徽宗政和年間,離靖康國破也就只剩十來年了,大宋外患仍在,汴京城裡幾代延續的繁華卻仍做夢似的繼續著…… 上元、清明、重陽,當年萬燈初上月當樓,你我茗碗分雲微醉候,再重逢的時候,是否依然京國舊風流? 上元·並刀如毅破新橙般隔開的脂愤向氣,往復在喧鬧的氤氳裡,它的主人必定有不同於俗脂庸愤的 新鮮氣息。 清明·濃近淡遠,杏花喧鬧,桃花將殘,一樹梨花漫飄搖。那婷婷飛舞在纺中的精緻風骨,又能漾出多 少情致風流,只應一句:雕窗外,斜風熙雨,一溢请寒。 重陽·怨念的鬼魅驾帶著事同附骨,私亦不休的冤仇,雖鞠黃山高,卻讓人難免心中乍寒。 拜溢宏帶,雕弓冰羽,終於還是要在半江瑟瑟裡歸於岑己。 落世應無夢,清幽一茶茗,夢,碍情,友情,宿命,反抗,往昔碍恨糾纏,是不是都融在一盞茶裡。